“不需要!”处长又退一步,“你的感谢我收到了!口头表达就够了!”
“口头表达还不够真诚。”
“够了!非常够!”处长继续后退,“顾承业,我警告你,我现在身上有枪。”
“处长,您不会对自己人开枪的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
顾承业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。
见没人注意到。
下一秒,顾承业一个箭步冲上去。
处长的手刚摸到腰间,人已经离地了。
顾承业搂住处长的腰,往上一提,毫无压力。
“顾——!”
处长后半句话被吞进了风里。
梧桐树下,夏风裹着落叶,两个成年男人的身影在原地画了一个完整的、流畅的、无可挑剔的三百六十度低空无动力回旋。
速度不快不慢,姿态堪称稳健。如果给这个动作打分的话,完成度至少九点五——扣掉的零点五分,是因为处长的左脚在旋转过程中踢掉了一只鞋。
稳稳落地。
处长双脚着地的瞬间,准确地说是一只脚着地,脸色已经黑到了可以和那辆***汉交相辉映的程度了。
处长低头看了看两米外草坪上的皮鞋,然后看向顾承业。
顾承业已经退后一步,双手背在身后,表情严肃。
切换速度之快,堪称变脸艺术。
处长弯腰捡回自己的鞋,用力蹬了进去。
“顾承业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二十八。”
“二十八岁的警监同志。”处长一字一顿,“你能不能——稳重——一点?”
“报告处长。属于**病复发,目前已经再次得到有效控制,保证不会有第三次。”
“你七年前也是这么说的!”
“上次说的是不会有第二次,这次说的是不会有第三次。表述有区别,不算食言。”
处长深吸一口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