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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八零,我和婆婆靠卤味发家

重生八零,我和婆婆靠卤味发家

橘子喝茶 著

现代言情连载

小说叫做《重生八零,我和婆婆靠卤味发家》是橘子喝茶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新郎跑了“这婚是我妈要结的,别往我身上灌酒。”酒盅磕在八仙桌上那一声,林小满是在别人的记忆里听见的。1983年12月26号,机械厂家属院三号楼,摆了六桌。新郎官全程一张冷脸,敬酒敬到第三桌,被工友起哄“亲一个”,他把酒盅往桌上一放,撂下这么一句,转身就走。满堂哄笑。婆婆当场就变了脸,抄起笤帚要抽人,被人拉住了。当天夜里,那位新郎官卷着自己的铺盖,去厂里技术科值班室睡了。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,连句场...

主角:林小满,陈志远   更新:2026-09-23 16:31:5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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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小满,陈志远的现代言情小说《重生八零,我和婆婆靠卤味发家》,由网络作家“橘子喝茶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叫做《重生八零,我和婆婆靠卤味发家》是橘子喝茶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新郎跑了“这婚是我妈要结的,别往我身上灌酒。”酒盅磕在八仙桌上那一声,林小满是在别人的记忆里听见的。1983年12月26号,机械厂家属院三号楼,摆了六桌。新郎官全程一张冷脸,敬酒敬到第三桌,被工友起哄“亲一个”,他把酒盅往桌上一放,撂下这么一句,转身就走。满堂哄笑。婆婆当场就变了脸,抄起笤帚要抽人,被人拉住了。当天夜里,那位新郎官卷着自己的铺盖,去厂里技术科值班室睡了。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,连句场...

《重生八零,我和婆婆靠卤味发家》精彩片段

新郎跑了
“这婚是我妈要结的,别往我身上灌酒。”
酒盅磕在八仙桌上那一声,林小满是在别人的记忆里听见的。
1983年12月26号,机械厂家属院三号楼,摆了六桌。新郎官全程一张冷脸,敬酒敬到第三桌,被工友起哄“亲一个”,他把酒盅往桌上一放,撂下这么一句,转身就走。
满堂哄笑。婆婆当场就变了脸,抄起笤帚要抽人,被人拉住了。
当天夜里,那位新郎官卷着自己的铺盖,去厂里技术科值班室睡了。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,连句场面话儿都没留。
这些事,本来跟林小满没关系。
三天前,她还坐在星辉大厦23楼的工位上,改第十八版方案。凌晨两点四十七分,手一软,手机滑出去,眼前一黑。
闭眼前最后一个念头:这个月的全勤奖,还差四天。太没出息了。
还有一个念头,只是当时没顾上细想:
这一刻该打给谁?
想不出来。那就……不打了。
再睁眼,她就躺在了这张床上,成了那个被撂下的新娘。
不是写字楼那种中央空调失灵的冷,是从脚底板往上爬的、带着土腥味儿的冷。林小满打了个哆嗦,睁开了眼。
头顶不是惨白的日光灯吸顶板,是一朵红绸布扎的大红花,衬着糊了旧报纸的房顶。窗户上贴着大红双喜,浆糊的边角翘起来,被风一吹,一掀一掀的。
远处有鸡叫、狗叫,近处有自行车铃铛,叮铃叮铃,由远及近再远去。再远一点,大喇叭里字正腔圆的播音腔,顺着冬天的冷空气飘进窗缝,播的什么听不清,但那腔调,像是原声纪录片里听过。
她慢慢转过头。
五斗柜上立着一对暖水瓶,一红一绿,瓶颈上还系着红绳。搪瓷脸盆架在墙角,盆底印着“劳动最光荣”。
墙上的挂历停在一九八三年十二月。
林小满盯着那页挂历看了很久,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不烧啊。
紧接着,不属于她的记忆泄洪一样涌进来。
这具身体也叫林小满,20岁,清江市**棉纺厂细纱车间挡车工,三班倒,手上常年带着纱线勒出的印子。爹娘在乡下,家里还有个弟弟。这姑娘性子软,嘴笨,唯一的爱好是下了夜班绕道去国营副食店,站猪肉柜台前看人切肉。不为别的,就为看柜台后头那位大姐,一刀下去,说一斤绝不给你一两二,那叫一个解气。
看来看去,就看出一段缘分。副食店的周大姐也喜欢她,觉得这闺女水灵又实在。一来二去俩人就聊起来了,周大姐才知道姑娘跟自己儿子认识,确切地说,姑娘对自家儿子有点儿意思。立马托了媒人,往林家递了话,想要这个儿媳妇。
儿子叫陈志远,**机械厂技术科的技术员。这姑娘暗恋了人家两年,从人家来车间检修设备那天起就暗恋。听得这话,脸红得跟柜台上的里脊似的,一咬牙,应了。
应了之后满心欢喜待嫁,到办事儿这天才发现不对。
原来那个林小满,躲进新房哭到半夜,哭着哭着发起烧来,烧得说胡话。婆婆守了一夜,天亮才退烧。
烧退了,芯子却换了。
林小满就这么躺了足足十分钟,一动不动,做完了信息整理和盘点。
职业病,改不了。接手任何项目,先盘一轮。盘资产、盘风险、盘干系人,无论这个项目有多离谱。
资产:喜被八床,暖水瓶一对,上海牌手表一块(婆婆给的见面礼),原身自己攒的零钱八块六毛五,缝纫机票一张排到明年三月。负债:无。
干系人:婆婆周桂兰,四十八岁,猪肉柜台“周一把刀”,全场唯一好感度为正的关键人物。小姑子陈晓霞,高三,家养广播电台。丈夫陈志远,已失联。
风险:无。
她盘完这一轮,睁开眼,盯着房梁上那朵大红花。
然后咧开了嘴角。
没办法,嘴角太难压了。
分房睡。
婚内单身。
这不就是当代都市女青年花八千块钱上冥想课、戒糖戒咖啡戒手机,都未必求得来的最高境界吗?上辈子她跟人合租,隔壁情侣吵架能吵到凌晨三点,她就琢磨自己可不能这样;这辈子分房分得这么彻底、这么有原则、这么从一而终。
陈志远,你是大好人呐。可得保持住!
不过话说回来。
那句话蠢是真蠢,伤人也是真伤人。
可一个真不在乎的人,用不着说得这么难听。真不在乎的人,客客气气敷衍两句就过去了,何必把场面做这么绝。
他把话说成这样,倒像是……急着让谁死心。
算了。不重要。
门轴吱呀一响。
林小满立刻把嘴角收回去了,装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。穿越守则第一条她还是懂的:连个金手指都没有,眼下这局面,装虚弱总归没错。
周桂兰端着个白瓷碗进来,碗里卧着两个荷包蛋,红糖水冲的,甜香甜香的热气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她在床沿坐下,先把手背往林小满脑门上一贴。那手粗糙,指节大,虎口一层老茧,贴在额头上却轻得很。
“退了。”她松了口气,眉头一展,“退了就好。夜里烧到说胡话,可吓死妈了。”
说完这个“妈”字,她自己先别扭起来,把碗往林小满手里一塞:“喝。趁热。”
林小满捧着碗,没急着喝。
她借着喝水的动作打量这位婆婆。人瘦,背有点驼,应该是站柜台站出来的,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紧紧的纂儿,插着一根银簪子,干净利索。眼角皱纹很深,眼神却亮,那种在秤杆子和人情往来里泡了几十年的亮。
“闺女,”周桂兰忽然开口,声音压着,“志远那笔账,妈给你算。他要说这婚事跟他没关系,也行,那儿子也是我养的,我打的谱,我自己认。你别往心里去,天塌下来,妈给你顶着。”
顿了顿,又补一句,杀气腾腾:
“明天妈拿笤帚抽他。抽到他认清楚,这个家谁说了算。”
林小满低头喝汤,肩膀抖了抖,差点笑出声。
不行,得绷住。
红糖水见了底,两颗荷包蛋卧在碗底,圆**满。她拿勺子把蛋戳破,蛋黄流出来,混着糖水,甜得发齁。
不知道怎么的,她忽然想起上辈子。